蓝色的天空万犁无云,碧绿的海水,镜平无波。
 
细沙,白屋,清风、绿叶、教堂、神殿。这是嘉嘉梦寐以求的地方,也就是
 
宁静美丽的爱琴海。想不到今日她可以倚着自已深爱男人的肩肩,一起到希腊来。
 
领队向其他团员宣布:「我们这一团有三对新婚夫妇,趁今次蜜月旅行,我
 
代表公司送上一束鲜花,祝福每一对新人。」大家都在拍掌,嘉嘉也甜蜜地吻了
 
丈夫马田一下,说道:「从今日开始,我就叫你做老公仔,好不好呀?」马田笑
 
着说道:「好,我就叫你做老婆仔啦!」「不好,你不准跟人家的口水尾这样说!」
 
「好,那就叫漂亮老婆、怎麽样?」「我真的好漂亮吗?」「今晚上床後才知道,
 
可能会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哩!」马田在嘉嘉耳边说。
 
「去你的,坏人净会说坏话?」嘉嘉轻轻打了他一下。
 
他们昨天才摆了结婚喜酒,马田喝得烂醉、还没有过新娘子最美的部份、最
 
诱人的器官。
 
导游小姐不停地介绍沿途的名胜风光,然後,旅游车停在酒店门口。
 
「王先生,这一间蜜月套房锁匙给你,祝新婚愉快l,」领队对他微笑,单
 
眼看了他下体一下,仿佛叫他快点回房做爱似的。
 
上电梯时、另一个女团员对嘉嘉说:「恭喜你们,可以来这麽浪漫的地方渡
 
蜜月。」嘉嘉说道:「他不来,我可不肯嫁给他哩!喂,你住那一间房呢?」女
 
团员道:「我住三零一,你呢?」嘉嘉道:「真巧,就在你隔壁。」女团员与他
 
们互相自我介绍、她叫美莉,一个人来。
 
走进了房间,嘉嘉马上把门关上、对马田道:「抱我上床。」「你这麽快就
 
想住做爱,你好坏呀!」「你系我老公仔,同你做爱算什麽坏嘛!」「领队说十
 
五分锺後在大堂集合,这麽短时间怎麽够呀?」「那你可以持续多长时间呢?」
 
「由三分锺到三个锺都行,我是超人嘛!」「好,我要来个十五分锺套餐,快点
 
啦!」「十五分锺就没有爱抚了,有接吻哩!」「好啦、上来嘛!」嘉嘉睁大眼
 
看看马田。
 
马田真想不到嘉嘉竟然如此大胆,如此主动,末婚前嘉嘉已经无数次要跟他
 
上床,但是马田坚拒不肯,一定要留在婚後。马田一边与嘉嘉对望,一边抓着他
 
的手到自己乳房去,然後、自己脱去裤子。
 
「从这秒锺开始、你已经被我催眠。」嘉嘉一边说、一边替马田脱去衫裤。
 
「人家催眠用陀表,我用这个。」嘉嘉托起自己双乳、移到距离马田双眼半
 
尺处。见她双手各捧着一个乳头、有节拍地向乳沟压一下,放一下,压一下,放
 
一下。
 
马田看得眼花撩乱,平时,嘉嘉都经常用双乳去引诱他、但他总是目不邪视,
 
常挂在口边的一句,「子曰:
 
非礼勿视。」气得嘉嘉死去活来。
 
今日不同了,她已经明正言顺地做了马田的妻子,她已经有了打算:「平日
 
你成碌木似的扮正人君子,今日我就要玩到你尽,看你怎麽样!」嘉嘉一直将自
 
己身体升高、初时是双乳对准马田双眼,跟看是肚脐。下阴。嘉嘉的耻毛并不浓
 
密、但都细如丝、软如绵,耻毛在马田鼻梁擦过,一下、两下,三下。马田闻到
 
一阵香味。那不是花香,不是香水味、也不是檀香之类、是女人特殊的体味,是
 
下阴醉人的气息、是处女特有的芬芳。
 
马田醉了、而首先醉倒的便是那有三寸左右的小夥子。小夥子躲在裤管之中,
 
平时最大的乐趣是跟五姑娘玩乐,五姑娘称他做鼻涕虫,因为每次玩完时他都鼻
 
涕长流。
 
这一回,进入裤管找小夥子的是另一位五姑娘,这位五姑娘也是有五只指头、
 
指头却比往常矮小两倍有多、原来是嘉嘉把鞋踢去,将右脚伸入马田裤管之内、
 
用脚趾与小夥子玩捉迷藏。
 
小夥子平时纤弱无力,一见到五姑娘,便似吃了大力水手的大力菠菜般举起
 
手臂,进入了战斗状态。嘉嘉的趾头到了龟头,两个头便吻起来、龟头对趾头,
 
只双跳一轮华尔滋之後,渐渐地变成了贴面舞,然後,舞步开始混乱、疯狂,是
 
百分百的狂舞。
 
马田开始伸出他的舌头,去嘉嘉嘉嘉外阴的一片小红唇,舌头一到唇边,嘉
 
嘉身体像触了电般震了一震。
 
就在此时,电话铃声响起了。
 
「不要听。」嘉嘉道:「一定是领队催我们下去。」马田道:「不要理他。」
 
「怎麽可以呢?我们是来旅行的嘛!旅行当然要出去玩呀!」「我们是来渡蜜月
 
的,渡蜜月就要上床玩嘛!」「不要啦!今晚才玩啦!」「你试试去听电话!我
 
生气的!」嘉嘉坚决地说。
 
马田没有理会嘉嘉的不满,提起电话,嘉嘉气得脸也红了、她提起脚用力踩
 
了他一下,马田痛得把电话也丢到地上、双手抱住自己的子孙根大叫。
 
电话筒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:「王先生、王先生、你怎麽啦!你应我啦!」
 
嘉嘉拿起电话筒,应道:「有事吗?我们就下去了。」他们一先一後到了大堂,
 
大家见到马田狼狈的样子、都知道他们在房中搞甚麽了。领队在他耳边说:「王
 
先生,你没有拉裤链呀」。
 
马田马上转身,右手按看裤头,左手便向上拉,谁知擡头一看,他吓了一跳,
 
原来刚好一个女团员在他面前看看他。
 
马田呆住了,并不是因为他的的行为,而是这个女孩子实在太美了,美得像
 
仙女下凡,像舞台上的女歌星,像日本三级女星、像香港小姐。总之,太美了、
 
美得他的小东西马上擡了头。
 
这位美人儿对他笑了一声:「嘻!」马田显得慌张,口吃吃地说:「对不起
 
啊!真对不起了,你贵姓呀?」「我叫,嘻嘻!不告诉你。」美人儿对马田一笑
 
便掉头走了。
 
马田回到太太身边,嘉嘉一手把他推开道:「王先生,我不认识得你了,你
 
有你去找女人,我有我找男人啦!」马田气愤地说:「你讲什麽呀!小气到死。」
 
两人都动了真气,各有各上了旅游车,分便坐到两个窗口位置。一团四十五人、
 
刚好坐满一架旅游巴士。马田旁边空了一个坐位,最後上车的竟然是那个动人的
 
美人儿,她别无选择,有坐在马田身边。
 
「是你呀,你太太呢!」「她?我们就要离婚啦?」「怎麽那样化学呀!刚
 
刚蜜月就说要离婚?」他们一直交谈了十多分锺、导游讲甚麽都听不进耳朵里。
 
「你怎麽一个人来旅行呀!不怕闷吗?」马田问。
 
「闷?是好闷哦!今晚如果有时间、你来找我吧!」美人儿写了一张字条给
 
他,上面写着:「三零七,倩儿,今晚等你。」马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,他
 
把纸条收在衫袋里面,心里卜卜地跳。
 
在巴特龙神殿遗迹上,马田见到嘉嘉正与另一团友美莉在谈天。美莉的身段
 
十分迷人、身材高挑、与嘉嘉站在一起、嘉嘉便显得娇小玲珑了。马田跑上前去,
 
拖着嘉嘉的手,嘉嘉却将他推开,说道:「别我,走开!」美莉左手拖着嘉嘉、
 
右手抓着马田的手,把它搭在嘉嘉手上,说道:「王先生,对女人要讨好嘛!嘉
 
嘉、渡蜜月玩得开心点啦!」马田感觉美莉的手又软又滑、几乎舍不得放手。嘉
 
嘉与马田本来就不过是耍花枪而已,现在有第三者调解、两人便即时拥在一起,
 
嘉嘉一脚踩在马田鞋尖上,马田在她耳边说:「让老婆踩,好舒服呀!」嘉嘉也
 
笑了。
 
女人就是那麽简单,要讨好她,要花言巧语赞一句就够了。
 
这一夜,他们回到房间,嘉嘉说:「我们开始做爱、直到电话响为止便停。」
 
她是故意讽刺一番,言词尖刻。马田把电话拿起,放在一边,说道:「今晚要让
 
老婆舒舒服服,电话一概不听了。」嘉嘉说:「我们一齐去冲凉吧!」马田说:
 
「你说什麽我就做什麽,一切都听你的。」两人脱去衣服,便进了浴室,嘉嘉一
 
头长长秀发,背後看,倒有几分似杨彩妮。
 
马田拿起花,将水淋湿她的秀发,水一直向下流,流到乳房处,便分成无数
 
支流向下流。乳尖是一片粉红晶透的红晕,马田伸手去摸,用两只指头夹看乳晕,
 
轻轻地搓捏着。
 
「这样舒服吗?」马田问。
 
「舒服,但还不够舒服,你的手指头太粗糙了。」「那什麽比较幼滑呢?」
 
「你那棒棒咯!」马田与嘉嘉对望一笑,便蹲下身,伸出舌头,用舌尖舔看这对
 
红葡萄。
 
「是甚麽味道?」「好甜、好香。好正,好想吞她落肚。」「哎呀!你咬得
 
我好痛呀!」「你可以报仇、也咬我呀!」「你又没有胸、咬什麽呀!」「你可
 
以咬我下边那条雪条棍呀!」「你肯让我咬吗?以前就当自己有宝似的,摸一下
 
都不行,现在轮到你求我啦!」「哦,不要玩我啦!我求你啦,好老婆、求你帮
 
老公仔食雪条啦!」嘉嘉取过花,便射向马田的雪条棍。
 
「我先射到它胀卜卜才吃它。」「不必啦!你一吃它就胀啦!快点啦!」「
 
也好!见你咬我对奶咬得咐落力。」嘉嘉跪下来,马田从上向下望,见到她一对
 
乳房、被他咬得半红半肿、也不禁怜借起来。见嘉嘉舌头在雪条棍周围游呀游呀!
 
舔着舔着,看得马田心如鹿撞。
 
马田道:「舔龟头呀!」「龟头那麽污糟,你洱过尿哦!」「人家不止舔龟
 
头,连男人的尿都饮了哩!」「人家?那个呀?」「人家啦!我见过色情书和三
 
级带都有这一招啦!」「哼!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,担屎不偷食,原来是假正
 
经,偷偷地偷看那些。」含了一会、马田便把水喉关了,湿着身子、把嘉嘉抱到
 
床上。
 
「我们玩六九、好不好呀!」嘉嘉道。
 
「好!看谁的舌头利害!」马田道。
 
「对,看那一个先今对方射精就算赢。」「你又不是男人,射什麽精呀!」
 
「男人有阳精、女人也有阴精嘛!」他们一边讲,一边行动,互相舐吸对方器官,
 
马田首先感觉高潮的来临、嘉嘉亦感觉到马田的身体在抖动,便马上把雪条拔出
 
来。
 
「不要射出来,我们还没有做爱哩!」嘉嘉好焦急地说。
 
但马田已经到达不随意阶段,一切反应、都不能自我作主,不能控制。
 
「不行呀、要射啦」马田用力按看嘉嘉的头,重新将龟头塞入嘉嘉口中。
 
「你要射、都不必一定射入我口里面嘛!」「我要、我一定要你吃我和你的
 
第一滴精液!」「你真坏、我不吃又怎样呀!」「我求你啦!证明一下,你真的
 
好爱我,行不行呢?」「不要!那麽污糟!」「吃啦,等一阵我也吃你的阴精啦!」
 
话没说完,他的臀部向前推进、有节拍地一下又一下地摇着。嘉嘉已经感觉到像
 
有一些热忌廉似的东西喷进来似的、喷入了她的口中。那些忌廉并无鲜果气味、
 
却是男人牵动女人心田的特殊味道。嘉嘉本来想一手把他推开、但她感觉到马田
 
强而有力的嘌吸声、喘气声,她知道这个时候男人最需要的是女人的支持,无论
 
肉体上,精神上都是。她没有推开这只战斗中的雄狮、相反地、她用嘴唇含得更
 
实、用舌头顶得龟头更用力。